「毕竟你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怕你被欺负什麽的吧。」乐说着继续往前走:
「如果你真的要保守秘密,你要先重视那个秘密,否则对有心人士而言要问也是迟早的事。好了,我们继续去买宵夜吧,你想吃什麽?」
凛冰梦见了幼年时的场景,他与凝冰坐在书房中专注的听着家庭教师讲解叛族叛乱之因。
「呐,凛冰。」下课後他和凝冰牵着手走在走廊上,一旁的仆人恭敬的朝他们弯腰行礼,凝冰无视了那些人自顾自的开口,「既然叛族的想法跟好几千年前的异族一样,那这样的话不就代表其实我们心中也是隐藏着跟叛族类似的想法对吧?那这样的话我们跟叛族的差别在那呢?」
他疑惑的看着凝冰,「但是我们没有跟叛族一样去实现那些想法啊,那麽在这点上我们就是不一样的。」
「毕竟杀人犯是真的杀人了才被称为杀人犯的啊。心中有冲动却没有去将冲动付诸於行的那便只是单纯的想法而已不是吗?」凝冰听完後笑了出声,「啊,说的也是呢。我们跟叛族还是不一样的,即使现在的我们依旧有着争战的天X也不会向同是异族的同伴出手。」
这就是现在的异族们与叛族的差异。
他一直谨记着这一点。
年幼的自己是怎麽想的呢?凛冰看着凝冰想着,凝冰正熟练的运用冰属X魔法将杯子里的水冻结。毫不意外的下一秒他听见年幼的自己的惊叹声,「凝冰好厉害!」
「凛冰也试试看!」凝冰微笑着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我做不到的……」他听见自己怯弱的说着。「我做的到的话凛冰也一样做的到的。」凝冰笑的灿烂,「毕竟我们是双生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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