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了吗?」

        「还没。」

        「老样子,给你冲杯咖啡?」

        「别说得像我们已经很久不见了,高桥。」

        高桥安耸耸肩,上前捧着她的脸庞吻了下额头。正好,程映儿感到口乾舌燥。而这就跟一个月前,她们刚在音乐节上表演完几首成名曲後的感觉一模一样。

        「所以......你要离开了吗?」

        大部分的时间,程映儿都可以察觉那麽点端倪。她擅长观察,纪录,这也是她能写出那麽多首脍炙人口的歌曲的原因。但现在。越过餐盘看向下巴搁在手指上的高桥安,她却感觉到一GU不可思议的麻木,除了那x腔里发痒的心。就像用耳机听着放得太大声的音乐,太大声了。

        「映儿,我还真怀念这样。」

        这样的对话正有属於她们的风格。程映儿注意到吉他手的手指上还有着熟悉的茧,她T1aN了下唇。

        「你和我,就这样坐在彼此的对面。」

        而其实程映儿想起的是她们在浴缸里面对面cH0U着菸的那会儿。有那样的时刻呢,高桥安被x1进喉咙的菸呛了一口,剧烈地咳了几声,连水面都在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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