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语任终究还是挣脱她没有下一步的箝制。然後低头。偏头,邓夏薇让这个吻落在脸颊上。暖棕发nV人的凝视变得多愁善感。她捏着蔚语任的下巴抬头重新吻上,像是在证明什麽。当她躺在草地上听八零年代的慢歌时,一切就像这个吻一样柔软。和弦落在她的脑中,在蔚语任早就存在的那一处——棕sE发丝落在颊上时有些痒,她不知道这个吻会怎麽结束,或是这个世界。这首歌又是关於这个nV人的吗?可能当个乐手就是该学着如何习惯生活,无论是否清醒了。
「你很不安,夏薇。」
「抱歉,我失态了。」
蔚语任不敢置信地笑了下。
「果然她们说你是——」
邓夏薇脸一红,用舌头挑起棕发nV人的耳垂咬吻了下。
「再说服我一次,我会考虑相信。」
乐手的世界是什麽样的?邓夏薇的眼角可能会笑到泛泪,这一切都来得太早了,以她的年纪而言。但她手上还有瓶啤酒呢。
「我还在你身边呢。」
节奏吉他手流年x乐队经理江珊x乐队公关林熙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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