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妙坐在沙发上,等着丈夫文雄回来。看看壁上的大钟,都已经十一点多了,文雄还迟迟未归,由其是现在时局这麽乱,又Si了很多人,叫阿妙更是心急。没多久,一阵敲门声响起,阿妙急忙跑去玄关,打开门,她看见了烂醉如泥的文雄,正被阿祥哥搀着送了回家。

        「又阁林甲这呢醉!」阿妙不满的抱怨着,把丈夫安置好在沙发後,她赶紧替文雄倒了杯水,仔细喂他喝下。

        一杯水下肚,并没缓解文雄的酒意,反而让文雄吐了一地的Hui物。阿妙抚着头,叹息地说着:「一定阁是空腹喝酒。」

        「无法度!」阿祥哥无奈地说着,「阮按怎嘛挡未绸。」

        「实在是……」阿妙低咒数声,和阿祥哥一起将文雄抬到卧房,却在一连串自文雄口中逸出的SHeNY1N中,隐隐约约听到一个nV人的名字。

        「千春……」文雄叫得破碎,但很明显的还是可以听见这样一个名字。阿祥哥心知不妙,一扫过阿妙诡谲的神sE,连忙陪笑着说:「船货来罗,所以今天子英大哥心情好,请阮大家去酒家喝酒,才会弄甲这样罗。雄仔也真是罗!到这阵回厝还讲乾杯、乾杯罗!日语还讲甲真逗舌。」

        「是吗?」阿妙狐疑的应了一声,对阿祥哥说得话并不怎麽相信。虽然阿祥哥拿出她大哥子英当挡箭牌,但nV人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没有这麽简单。

        「当然!」阿祥哥笑得心虚。「夜深露重,我先走一步罗。」

        阿妙送走了阿祥哥,总觉得一颗心老悬在半空中,令她相当不安。看着躺卧在榻榻米上的丈夫文雄,还理着在南洋作兵时的小平头,就和她的大哥子英一样,让她觉得很亲切。阿妙靠在文雄身边,头贴在他的x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此刻,她知道自己是幸福的,至少文雄正在她的身边陪她。

        还记得那日,文雄来家中提亲,父亲一见到他理着平头,就喜欢的不得了,直夸他有日本武士家的JiNg神。文雄和大哥是一同到南洋作兵认识的,战争结束後,文雄被阿督仔虏去,曾在英国待了一段时日,学会了一点英文。因为这点,继承父亲事业的大哥才请他来船务公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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