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镐京的米猪,再到礼圣人一脉的颜渠,好像走到哪里,仇人就到哪里。
“我当年和他妹妹是青梅竹马,却被这厮硬生生的拆散。说什么我是只懂得耍剑的匹夫,竹门就是竹门,木门就是木门,将我好一顿羞辱。然后棒打鸳鸯硬生生的拆散,你说我能没气吗?”宫南北道。
“那颜渠岂不就是你的大舅哥?”崔渔问了句:“后来呢?你们被拆散了?”
“当然没有被拆散。”宫南北道。
崔渔一愣,没有被拆散,你还敢这么折辱大舅哥?
大哥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后来她死了!都是因为他,非要将妹妹嫁给米猪!”宫南北情绪低落:“她自尽了。”
崔渔一愣,站在月下没有说话。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米猪才有机会暗算我,否则凭他那个只知道借助祖先遗泽的蠢货,也配和我过招?”宫南北脸上露出一副修狗的不屑:
“不过那个死胖子这六十年来发奋图强,血脉突飞勐进,看来当年‘她’的死,对他刺激也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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