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熙唯大概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他仍旧看着自己被棉花紧贴的针孔处。那麽安静的。

        徐懿贵没有等到任何一句话,终於忍耐不住开口:「你从没提过你生病的事。」

        「……没有什麽好说的。」杜熙唯开口才发现声音沙哑得可怕。

        徐懿贵觉得x中的血流一下子滚烫起来,倏然抓住被棉球占据的手臂,「什麽叫没有什麽好说的?你断断续续的发烧,血小板数目降得那麽低,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杜熙唯急於想收回手,对方则用更大的力道箝制了他。

        「放、放开我!」杜熙唯着急却还是没有力气。

        这种无助感让杜熙唯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淡水中漂浮的水母,挣扎着想找回那种熟悉的盐度,却没想到只是更深的窒息……

        「你管家的工作……」

        「原来是这样。」杜熙唯轻声说着,脸上看不出什麽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针孔,「徐先生的意思我明白,这也是工作。」

        「你为什麽……」徐懿贵觉得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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