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摇摇头,自信不疑:“我没有儿子。”

        “我叫姜慈年。”

        她又愣住了。

        “姜……慈年。”像是缓了好一会,才喃喃自语道:“是个好名字……”

        姜慈年嘴角用力撇了一下。

        他无心再和她交谈。

        季昌睿把最后一道菜端了出来,带着隔热手套,捧着刚做好的新鲜鱼汤,兴奋的吆喝道:“来来,吃饭了,今天轻轻生日,咱们先把蜡烛给吹了。”

        他摘下手套小跑过来,推着姜轻的轮椅往餐桌走。

        吃饭时,姜慈年坐在长方餐桌的最外侧,那两人互相挨着,季昌睿为她点上蜡烛。

        今年是粉红sE的蛋糕,只抹了面,表面什么装饰品也没有加,只用白sE的N油写下四个字:平平安安。

        “吹吧轻轻,把蜡烛吹了我们就能吃饭了。”季昌睿一脸宠笑抚m0她的头,姜轻连呼x1都是有气无力,更别提让她去吹蜡烛,药量大得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最后还是季昌睿帮她吹去,夹着菜送到她嘴边:“蛋糕吃完了饭再吃,先吃点r0U,看你身上瘦的,怎么越吃越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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