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吓的直结巴,严天珍哑然失笑,因为小时候的变故严石对他很是言听计从,只要稍微说的委屈一点的事他都会妥协。
真好骗。
既然这样严天珍也不装了,转身走向床。
坐下。
腿敞开着。
侵略性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意思很明确,严石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可真到这一步的时候却想退缩了。
他是朋友,是父亲,是这辈子至亲的人。
严天珍,是我的儿子。
“珍啊,要不明天我们出去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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