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昊蹙着小眉,把下巴埋进围巾里,说:“不了,我不想吃了。”
他这么说,老h也没继续问了,爷孙俩缓缓走回家去,要过马路时,周围刚下班的蓝领看到腿脚不好的老h,都会下意识地避开他,不跟他挣,只有昊昊还淡然地走在他的身边。
他们是爷孙关系,但在外人看来,他们总是缺少了什么,这让大家感到奇怪。
老h和昊昊走进窄巷,这儿黑漆漆的,时不时能听到几声狗吠,路边只有年久发昏的路灯在冷风中晃着光线,看样子像是要坏了。
昊昊不喜欢这种b仄无人的感觉,尤其是在晚上,这会让他感到不安,就像被扔进了发臭的泥潭里,他不相信任何人,即使走在他旁边的人是老h——他的爷爷,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他好的亲人。
昊昊只有老h了,但又做不到去靠近他,他不喜欢别人触碰到他,即使对方是老h,他也会感到害怕,心里泛起难忍的恶寒。
走着走着,昊昊看到了熟悉的牌子,上面写着“自行车维修”这几个大字,其实,刚开始,这儿是写“自行车维修,打胎”的。
所谓的“打胎”就是“打气换胎”,当时因为牌子就这么点,空间有限,老h详写不了,于是就简略地写,没想到闹出了笑话。
昊昊记得,几年前,有一天下午他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看动画片,有位穿着校服的nV学生神sE慌张地来问“这儿真的有打胎吗”,昊昊不知道,于是去叫午睡未醒的爷爷。
老h出来后一阵骂骂咧咧,把人家nV学生给骂跑了,这件事后,白sE方牌后面的“打胎”二字就被老h用锯子拦腰截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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