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门外人似乎很熟悉她,那人又重重拍了拍门板,正要再喊就见门被拉开,少年始终地向前倾斜了一下,在见到尤里那张黑到冒烟的脸,又囫囵咽了下去,僵硬扯出笑容企图蒙混过去:“姐……”
“滚!”
少年楞了一下道:“别啊,姐……”
“谁是你姐!你小子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尤里毫不客气打断道,她嘴上虽说的强硬,身子一扭让出空隙,那少年泥鳅一样溜进屋里,他倒也不客气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个底朝天。
“这次回来又打算待多久?”尤佳佳歪坐一旁,冷眼问。
“姐,你干嘛对我这么拘束啊。”少年仰着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道,看到那张无赖脸,尤里气不打一处来,每回回来两手空空,离开时大包小包两匹马托着走。
他怎么好意思呢!
尤里气的牙直痒痒,她向门外看了一眼,拉过少年人的胳膊奇怪地问:“尤德,你师傅呢?”
少年结实的肌肉透过薄薄的衣服落在尤里的掌心,她像是被烫了手似的猛地收回,丝毫不知自己已经红了脸。
少年人一脸坦荡还带有几分缺心眼,他抓抓头道:“师傅说远离家人才是对家人最好的保护。他担心住在这里,你会有危险,所以在城边那家暗夜酒馆借宿。我偷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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