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是这麽说,能不能摆平陆其实也心里没底。总之先让Ai安心一点再说。

        「好的……」

        於是,陆再向Ai叮咛几句後,两人便结束通话。

        放下手机,他无法不让自己深叹口气,向後坐倒在办公椅。同时想着到底是哪来的混蛋,竟然把法院核发的保护令当成垃圾?

        他实在不想面对这种有深厚背景,有管道疏通上层的麻烦人物。

        这种人不像一般的家暴案,只需一纸法院的裁定或判决,就能强迫被告不去做些有的没的之类可能会伤害原告的事。

        身为T制中最最底层的公务员,陆所能行使的手段全都是基於法律。而若法律不再管用,他也就没其他方法能处理服务对象所遇到的困境了……

        不……真要说的话还是有的。

        但作为靠政府吃饭的公职社会工作者,他实在不想去用那些T制外的手段──真那样做的话,状况变的更加复杂是肯定的,但却不一定能得到理想的结果。

        陆想到这,脚先用力踹了一下桌子,接着才起身到户外开始cH0U菸。

        看着不断自口中逸出的烟,他迟迟拿不定主意。虽然已经没任何正当手段能用了,但他还是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踏出那关键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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