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
光想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是以前就算了但就算在以前,他肯定也是打Si都不愿老实说出,在现在──这个他已选择放手的时点,他也不再有机会能回到过去那样了。
就算俩人最後什麽事都没发生,平平安安的归来,已然背弃的自己也不再有那个资格、那个颜面再去找她了。
但说到底,这也只是自找的而已。
明明是再好选不过的两难习题,却偏偏选了最会让自己难受的那个。
面临选择时他笑不出来,而选了以後他也一样笑不出来。
真不知道是谁给他出这种难题的。
但就算知道──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了,他也不能拿向他提问的人怎样。毕竟真要说起来,自己其实也算是他们的一份子。
虽非同类,但仍同样是一丘之貉。
同丘之貉。
所以说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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