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看着陈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一个动作都做不到。
陈落看见他颤抖的嘴唇里,是一篇空荡荡的……
舌头已经不见了。
那些男人看到程隐的手势,放开江围,后者没有拐杖的支撑,再加上左腿受伤,只能吃力地爬到父亲面前。
他止不住自己的泪水,握着江父的手,沙哑地呼唤着:“爸……爸,你怎么样……”
“啊……啊啊!啊!”江父情绪激动,两口鲜血从幽暗的嘴中吐出,瞪大了双眼看向陈落,目光中全是仇恨。
仿佛一切想要谩骂质问的言语,都无力地化为啊啊惨叫声。
程隐有些诧异,被注S了肌r0U冷冻剂、割掉声带和舌头的男人,竟然还能发出声音。
也许这就是人们说的,在极端情绪和处境之下,就会有奇迹发生。
江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江父x口的起伏逐渐减弱,直到最后一个cH0U搐后消失。
他哭着让叫救护车,但没有人理会他,无声地告诉他Si亡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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