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谁,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为什么要去酒吧。”陈落在江围正要开口时直接打了个急转,岔开了话题。
江围有一会儿没说话,直到陈落眼中的那片红晕渐渐隐退,他才说:
“因为很委屈。”他的声音弱弱的,夹杂着些许哀伤甚至讨好。
他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多余的质问,他在静静等待着陈落的回答。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愚笨地发问了。
陈落看着浑身是伤的江围,好像被猎枪S中的小兽一样,痛苦低嚎。
她眼底的水波泛起丝丝涟漪——害他至此的猎手正是她自己。
江围在寂静中听到一声轻响,紧接着闻到了淡淡的烟味儿。
他转过头,看着nV人两根纤长的手指夹住烟蒂悬在半空,目光还是那样冷,直gg地盯着他。
她正对着他的脸,吐出一口细长的烟,像铁链一样,最后打在他脸上四散开来,缠绕着锁住他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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