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抬酒的动作顿了一下,心有些乱,再灌入喉咙的时候有些仓促。

        她沉默了许久,只是一口口灌着,直到微醺才说了声——

        “对不起。”

        江围听到这三个字,嗤笑一声。不知道是讽刺她的心机,还是在笑自己的卑贱。

        他的声音似乎都在浅浅啜泣,打着颤却有些倔强,脆弱又难捱:“我离开你……会Si得很惨,对吗?”

        一如他当时拦下那个老人,也许已经被程隐残忍杀害了。

        陈落没说话,像是在默许。

        江围拿起钢笔,问:“多久可以结束?”

        她凝视着他有些颤抖的手,烦躁地皱起眉头,m0了根烟给自己点燃,狠狠x1了两口,浓郁烟草雾气钻进肺部,堵得又涨又痛,仿佛这样才能压抑心底的难受。

        什么时候结束。

        这场闹剧,这场游戏,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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