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文的长辈,她不能进行家祭,加上没有任何平辈或是亲戚的小孩来送行,所以只能由我来代替。
本来法师并不同意这麽做,他认为这样会对我造成不好的影响。
不过听完我所说的一切,他也只能破例让我代替。
我披麻带孝,跪在大文的灵位前,法师念念有词。
大文在照片中的笑容,一如十六年前般灿烂,他的笑容彷佛是想让我们不要太过悲伤。
告别式上来的人并不多,绝大部分都是葬仪社的人员。
不过,虽然拒绝了那些政治人物的挽联,不过他们倒是出席了大文的公祭。
这也让大文显得有些冷清的告别式,多了一丝人味,尽管他们并不是真心来送大文。
他们上香致意,司仪简短的叙述大文的生平,然後说了些痛哉惜哉之类的话语。
没有丰功伟业,大文的出生不被祝福,就连离去也只有几人婉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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