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一封牛皮纸袋,坐到我另一侧的长椅上,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望着她,她勉强露出了一抹笑容,眼珠却还是红红的。
她说,殡仪馆的人将那残破背包中的所有东西,也就是大文的遗物交给了她。
大文的遗物中有张信,是他留给我的。
她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张摺叠的纸,那张纸明显有些而且泛h。
我颤抖着手接过来,我拿着却不敢打开,信纸之中究竟写着什麽?我不敢去猜。
我看着她,然後她点点头,示意我打开来看。
我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摊开,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将这张纸撕破。
然後我失声痛哭,我抱着大文的母亲,多日来累积的一切,全在这一刻溃堤。
大文在纸上只写了三个字,那三个字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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