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勉强露出了一抹笑容,很难看的笑容。
母亲蹲下身子抱着我,哭着问我有没有事,我只是摇头,没有说话。
父亲则与一旁的员警,低声交谈着。
处理完现场,警察简单的替我做了笔录,然後便准备离开。
葬仪社的人员在徵得警方同意後,将大文的遗骸妥善处理好,送上了黑sE灵车,开往殡仪馆。
看着灵车走远,我的心彷佛也越沉越深,我想哭,却哭不出来。
得知我与大文的关系後,警方在离开前特别请我帮忙,帮忙他们联系大文的家属,因为警方完全无法联络上他们。
我知道,大文父系的亲戚,早在大文父亲落魄後便不曾有过往来,而大文的母亲则远在日本,而我甚至没有大文母亲的联系方式。
作为大文的好友,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大文一个人,孤单的被放在停屍间
在我强烈的要求下,父亲开车载着我来到了殡仪馆,母亲也陪着我。
徵得父亲同意後,我向殡仪馆的人员,提出了要替大文料理後事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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