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就怕大文舍不得走。
父亲环抱着我,将我从地板上搀扶起来,我已经无力起身。
我不停告诉自己,我不能哭,可我还是流下了眼泪。
我与大文的母亲,坐在外头的长椅上,等着大文的火化结束。
我的父母去帮我们准备午餐,而我与大文的导师,一直等到了这个时候,才来与我搭话。
他先是拍拍大文母亲的肩膀,要她节哀顺变,然後转头过来看着我。
我无神的望着他,不知道他要和我说什麽。
他说他很抱歉,作为一个老师,他是不合格的。
他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勉强算得上是我、大文还有小丽的半个父亲。
对於十六年前那件事情发生之後,他不能帮助我,甚至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日渐消沉,还有在那之後大文的失踪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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