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你上黑板来写一下这道题吧。”

        试卷已经讲到了最后几道大题,老师口g舌燥,喝几口茶润润嗓子。

        此时陈淮下身的热情还没有褪去,跑到黑板上写题岂不是让全班同学都看了个清楚。他不徐不疾,扫了眼摊在面前的试卷,说:“我也写错了。”

        “噢。”这让老师有些没想到,便顺势指了他旁边的人,“明月呢?”

        然而明月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半分也不想动弹,更不想T验下身空荡荡地还要承受全班目光的时刻,即使他们一无所知。

        “她……有点不舒服。”陈淮替她回答。

        仔细瞅瞅她略有凌乱的头发,和额间冒出的细细汗珠,老师自动理解成了每月一次的生理痛,便也不再勉强:“这道题写对了的人举手……”

        然而陈淮如此放肆过后,造成的结果就是明月接下来的所有时间都变成了一只毫无生气的鸵鸟,就连课间都没有起来活动的打算,教室似乎都因此而安静许多。

        放学的铃声终于打响,按耐不住回家心情的同学们早就收拾好了书包,高声喊出“老师再见”,便疯了似的撒欢冲出去,顷刻间班里只剩下做值日的同学,和依然一动不动的明月。

        陈槐也背着书包找到他们班门口:“你们怎么这么慢?”

        早就收拾好的陈淮耸耸肩,用眼神示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