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压下一丝笑意,尽力维持庄重的模样,思绪这麽转了一圈,她已然随父亲抵达了谈氏的议事堂。
厅内已有两家人到了,正环着一张雕饰松柏的石桌而坐,甫看清来人,她的眼尾便无法克制地0U,心下暗叹:这是甚麽缘分。
敢情她那天教训未遂的、以及感谢未成的,都是一山少君不成?
不容她多想,秋桓已经首先拱手道:「葛山君、泰山君,还有两位少君。」秋如孟勉力撑起笑容,跟在他身侧行礼如仪。
最前头的白衣老人及漂亮青年一同站起,回礼道:「独山君。」
後首的玄服玉冠男子,以及他身旁的温润少年也随後回礼。
三名年轻人的脸sE俱是有些古怪,不过长辈忙着寒暄,并未觉察这荏。
直至入座之後,白衣老人看着秋如孟,和蔼地说道:「丫头,上回在独山的氏族大会见你时,你还没这石桌高呢,才几年未见,你已出落得这般标致了!前些日子独山新封的少君就是你吧?」
秋如孟笑道:「回谈爷爷的话,正是晚辈,多年未见爷爷,您身子也越发y朗啦。」
白衣老人葛山君呵呵笑道:「小nV娃儿特会哄人,b老身这个只会气人的孙子好多了……哎,对了,你第一次见这小子吧?」
「这……」
秋如孟咳了声,青年也咳了声,然後少年也跟着咳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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