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孟又笑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然而我毕竟已是一山之君,让你代我出席,成何T统?」
秋忍讪讪然道:「我也就是这麽一说,怕你去到那边触景伤情,总归是难受。」
「忍姐,你一面叫我要放下,一面又不让我去面对,这怎麽成呢?」秋如孟平静地道,「就如同你说的,十年韶光匆匆而逝,很多事……很多回忆,其实慢慢地都淡了,我已不甚挂怀,再说,氏族大会每三年举行一次,东山五个氏族轮流接手,总不可能永远都不去泰山的。」
「你啊……」
秋忍无奈地摇摇头,知她X子疏淡,便不再多说什麽。
秋如孟亦是默然无语;她心底知晓表姐关心自己,虽是感激她一片好意,然则她自己着实看得很开,伤怀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重游故地就不会想起,有时候想起了,纵然难受,也未必是件坏事,至少想起那人,她麻木冷寂的内心,还能因此有半分温暖。
更何况,若真要说触景伤情,秋忍b她还可怜些;秋忍的夫君六年前意外故去,他俩相识、相恋、生活的足迹,几乎遍布整个独山,眼界所见,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有过往回忆。
秋如孟心里叹道,b起她来,自己不过去泰山待上几日,又算甚麽?
正拿起放凉的茶想喝,外边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她的手在空中顿住。
一名男子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君上,臣有急事秉报。」
秋如孟听出是她极为熟悉的护君院侍卫长九玉,遂准道:「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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