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后愤愤不平的回了一句,危及大明江山社稷这个罪名,扣不到自己身上来。从始至终孙太后的诉求只有一个,那便是让皇儿朱祁镇从漠北回京!

        身为人母,何错之有?

        “自然不是,但母后方式错了。”

        毕竟朱祁钰从未就藩,自小跟着皇兄朱祁镇一同在孙太后跟前长大,对於这个嫡母品行如何,他还是清楚的。

        “如果哀家不这麽做,普天之下谁还会期望太上皇归来。”

        “只能说哀家被你曾经的温良恭俭欺骗了,才会有如今一败涂地的下场!”

        听到孙太后说出这般露骨话语,朱祁钰心中一惊,也是赶忙跪伏在地说道:“母后,儿臣从未想过让皇兄在漠北受苦,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时机。”

        “等待让你皇位坐稳之後对吗?”

        这句反问,朱祁钰没有辩解,当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坐了上去,谁都不会想要下来。

        “哀家明白了,你现在确实越来越像一个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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