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富贵说着便穿过房门飘到外头去了。
夏清舒忍无可忍地大叫道:「仇富贵——」
外头又传来安康敲门的声音:「少爷怎麽了?怎麽叫着少NN的名字?」
「让你去给你少NN上香!你再敲我的房门,我把你丢进茅坑里!」
门外安静了,而且直到後来怎麽唤安康进来扫杯子碎片都不应,还是夏清舒亲自去外头揪着安康的耳朵进去扫才应的。
夏清舒瞪着自个儿充血的下T,别说仇富贵帮不帮忙,他现在这个样子也睡不着,瞪了会儿最後败阵下来,也只好劳烦自己的手了。想了想也是自己理亏,他抿唇而後叹息一声。
郁闷。
夏清舒不喜欢读书,他突然发现拨拨算盘还要更好玩些,然而他还是想替仇富贵圆梦,他强b着自己在白日读着不太喜欢的书,晚上几乎会央求仇富贵陪他在梦里胡闹,好排解压力以及让自己记着为了什麽而读书。
日渐滚起的烦闷让夏清舒变本加厉地向仇富贵求欢,仇富贵是没有什麽意见,毕竟他除了在夏清舒的梦中感到舒服与羞耻外,他一个没有躯T的Si人也不会有什麽生理上的烦恼,但是夏清舒不同,他是活生生的人。
不知节制为何物的夏清舒最後因为T虚找了大夫,大夫把完脉只让夏清舒节制免得肾亏便离去了。他在夏家众人诡异的目光下感到十分羞耻难当,後来才稍有节制,改为偶尔做上一次,其他的时候则是拉着他的鬼娘子在梦里无限广大的世界里游山玩水。
有时候夏少爷觉得梦中的世界更美好,有时候他忍不住想着如果就此长梦不醒,他可以不必再对仇富贵感到愧疚又可以永远陪伴仇富贵,那该有多好。然而他总是会迎来新的一天,仇富贵会催促他起床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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