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吊还是能吊的,吊着给你看秋千。」仇富贵无所谓地说着,反正身为一个鬼吊吊梁子也没什麽,又吊不Si。

        「要是真想吊,不劳烦你亲自表演,我找条绳子吊着你的牌位晃几下便是。」夏清舒白了仇富贵一眼,嘴上虽是这麽说,但他打从心底觉得不好笑,反而是无边无际的罪恶感。

        「先不说你砸了牌位我要你倒霉三年,被你爹娘发现铁定被念个臭头。」仇富贵目不转睛地看着书上的字,最後伸手拍了拍夏清舒:「翻页。」

        夏清舒虽然没有被拍到的实感,但总是会有些错觉,耸动了几下身子,像是想要挥开仇富贵的手:「是我看书还是你看书?我还没看完呢!」

        「那你还不快看,既然想考就认真看。」

        夏清舒撇撇嘴,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书页,却看不太懂,他看不明白这处一个时辰了,乾脆问了曾经想考取功名的仇富贵:「这都在说些什麽?」

        仇富贵先是酸溜溜地调侃夏清舒几句,最後仍是讲给夏清舒听。夏清舒一听便懂了,认为仇富贵就算考不上,当位教书的夫子也不错。然而仇富贵的愿望若是当夫子,他可是半点机会都没有,他都需要人家来教了。

        後来夏清舒遇上不懂的问题全问仇富贵了,仇富贵也会耐心地一一给予解答,也因此夏清舒在仇富贵偶尔闯进他的梦里时,玩起乱七八糟的游戏。

        ——罪恶归罪恶,X慾归X慾,夏少爷分得很开,且後来夏清舒发现自己对仇富贵忍不了,但他从来没细想为什麽。

        有次夏清舒读书读到找周公下棋去了,仇富贵发现後作势踏了踏地进入夏清舒的梦里。

        夏清舒梦见自己身在青楼里,美人如云,笑得他抬手擦擦嘴边,以免流下口水闹笑话。美人巧笑倩兮,乐得夏清舒通T舒畅,下腹一阵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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