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来了,这种不确定的感觉。干脆把人弄醒,他不能让丹恒也好过。

        “开拓者他们呢?”丹恒又问。

        “只看见一个灰头发的,放隔壁了。”

        刃还算有问必答。

        没下死手就行,丹恒想不懂为什么刃不对他下手,现在他身体绵软无力,如果刃想取他性命,完全轻而易举。

        “那你来这干嘛,不可能就是来泼我一脸水的吧。”

        “来操你的。”

        这下轮到丹恒哽住了,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刃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着实有些吓人。

        丹恒默默把被子拉到脖子以上,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反抗了。

        待景元赶到房间时,见到的就是刃和丹恒互相扯着被子,三个人面面相觑,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或许我来的不巧了。”景元先出声打破沉默,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哪还有之前的萎靡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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