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窥见这一动作,却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要挨打,慌忙地侧身避开了。等他再抬起头,眸子里未来得及掩藏的防备神色,可说不上有多良善。

        祁景烨当即就清醒了过来,眼底一片冰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刚刚那样的反常行为,竟然会认为一个床上的玩物可怜,觉得他需要被呵护?

        他本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再者又少了正常人该有的同理心,就算有那么一点,也早就在那些非人的“历练”磋磨中消失殆尽了。

        祁景烨抿唇冷笑,他阴鸷地把宴青翻转过身来,又从正面抵着那处被他操干的一时间无法合拢、露着艳红肠肉的湿软穴口发狠地肏干了进去。

        “啊!!”宴青错愕又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

        祁景烨找准那点微微凹陷的位置,腰身挺送,戾气十足地用性器将人贯穿,插得又急又深。

        “呃啊啊啊!……不!……不要!!……”

        第一次体会到前列腺被撞击的奇异感觉,宴青的眼泪扑簌簌地从眼尾溢出滴落,他的脑袋都摇成了拨浪鼓,他紧捂着自己被顶出鸡巴形状的小腹,身子反复躬弹起又无力地摔回到床上。

        祁景烨的手也没闲着,他拨弄开宴青的被操得外翻的小阴唇,手指插进湿淋淋的女穴里开始捅搅。

        “呜呜……停,停下,祁,祁二少爷!求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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