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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国师那句话是什麽意思?”
返回东昌国的路上。
马车内,芦苇对於刚刚国师所说的话,带着深深的不解和困惑。
她总觉得国师话里有话。
夏今说:“国师这是在敲打我呢。”
“他怎麽敢?”芦苇气愤:“殿下您可是我们东昌国的储君,他怎麽敢敲打呢!”
夏今:“储君和君还是有区别的。”
芦苇瞬间瞪大眼睛:“殿下,这话可不兴说啊。”
“这可不是弑君的意思。”夏今白了芦苇一眼,“我是储君,可是有些人看似连储君都不是,但是他们却带着君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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