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结束之後,东昌皇说:“仪式有些赶,但好在顺利完成。”
夏今内心古怪的声音又冒出了,“父皇,你该不会有什麽事情在瞒着我吧?”
在她父皇面前,夏今仍旧用‘我’这话称呼,而非‘朕’。
尽管已经成为一国的皇者,但是夏今永远铭记自己登基为皇的初衷。
本来是想为太子殿下洗清冤屈,可是……谁曾想,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怎麽会呢?”
东昌皇不知是不是今日劳累到了,他的神sE竟然b昨日还要苍白。
他说:“父皇只是有些累了,毕竟年纪大了,人不得不服老啊。”
“父皇永远是最厉害的。”夏今压下心中莫名的古怪之sE,笑着同他父皇说话。
东昌太上皇忽然压不住的咳嗽,身後有侍从急忙拿出一张手帕,忙递给东昌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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