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筝郡主问:“谢寻,我问你,你喜欢的人究竟是不是她?”
“郡主问这个有意思吗?”
“怎麽没有意思,入我眼的也就只有你一人,是你拒绝我在先,我为何不能问问你喜欢的人是谁?”
“如果郡主是用这种方式,那……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你!你若告诉我,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无可奉告!”
“谢寻,我劝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静候郡主的手段!”
文筝郡主气急,“你还真是在乎这个小贱人!那我更要将她浑身都扒了,来人!动手!”
“郡主此刻还待字闺中就有如此泼妇行为,试问,今後还有何人敢娶?”
少年状元郎一直都是温润如玉,没人见他发过脾气,更遑论如今字字带着锐刺,且怒斥的人就是文筝郡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