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看了一眼时间,“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得走了。”

        谢巡:“网上的情况不管了?”

        他还在等着下一个闹钟响呢。

        姜棠给他的感觉就是随意,即便被全网黑,她好似也没有很着急。

        而且,她说话自带一种狂,可是这种狂却是那种带着肆意洒脱的狂。

        姜棠好完全不会让人生厌。

        相反,听着令人身心愉悦。

        姜棠有些许不解:“我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是他们自尝因果了,还有什麽可说的。”

        谢巡想了半天,说:“那个蹦躂很欢的时嘉州,你还只字未提呢。”

        姜棠略微皱眉:“不是说了吗?他事业尽毁,名声尽失,头戴绿帽。还用得着再多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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