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再度烧灼的疼痛袭来,伴随的是学长微微瞠目的表情,於是我下意识的闭嘴转头,但却没办法停下在脑中转过无数次的问题。
──如果学长没有成为我的代导人,这些就不会发生……
──那时候学长一直说要等到我成为白袍再告诉我,但为什麽不乾脆告诉我,让我面对自己应该承担的命运?
──安地尔还要利用我,我当时根本不会有事,为什麽非要在那时候冲过来不可?
──要不是那麽多管闲事,凡斯的诅咒也不会那麽快发作,学长根本也不会Si……
……
很痛。
这种灼伤般的疼痛让人几乎难以忍受,但同时我也感受来自学长不断安抚的冰凉气息包围着自己,然後不知道什麽时候我又脚软的跪坐在地,整个人又被他抱回怀里。
我忍不住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
──明明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