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你如果和我回黑馆住一个星期,就会知道对我来说你有什麽实质用途。」最後四个字不知道为什麽似乎是刻意加重语气。「如果你的记忆力真的这麽差,我不介意每天晚上帮你再复习一遍之前发生了什麽事,直到这印象深得刻到你的骨头里为止。」

        学长你在说什麽?怎麽每个字我都听得懂,但凑成句子我却完全m0不着头绪……慢着,每天晚上!?

        「冰炎殿下,请容我再次提醒您,现在是在审讯当中,不是让您打情骂俏的场合。」老姐冷得彷佛如冰渣的警告毫不客气的cHa进来,只是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之间迸出来似的。「请您拿出身为黑袍的专业客观态度,好让证人能说出重要证言,而不是让他因为情绪激动变成蚌壳一样难撬开嘴,增加我们工作的难度。」

        等我意会过来的时候,尽管明知道眼前几个人都JiNg明的和鬼一样,从一点支微末结的小动作就能猜到发生了什麽事,但却仍旧无法克制自己下意识的生理反应──羞耻的热浪冲上脸颊让我瞬间脸红,甚至不敢再对上学长似笑非笑的Y狠眼神,直接低下头瞪着那张白sE的桌面,试着让脑袋放空却完全做不到。

        热血滚烫的连耳边都隐隐发热,但这并不妨碍它发挥应有的功能,学长的冷嗤轻笑在这片密闭的空间中让我听得更清楚。

        「巡司,根据我对褚的观察,这家伙虽然胆小懦弱又怕事,但如果顽固起来,就算明知道多走一步就会坠崖Si亡,若为了自己的目的,他还是会抖着膝盖往下跳。」

        「刚才你也看到了,对於踩到他底线的特殊情况,我们威胁利诱对他都没有用,只会让他绞尽脑汁想办法安全的回答问题才不会泄漏会妨碍他行动的重要情报,所以要让他在无法思考的情况下让他吐实才是最实际的作法,证词也才会可信。」

        「我的看法是否公正客观,在这场审讯里面根本无关紧要──我会坐在这里,目的就是要让他乖乖说实话,然後受到公会的监督别再乱跑。」

        学长怎麽……怎麽能这麽脸不红气不喘、若无其事的说出这些?这难道不会影响到以後他身为黑袍的客观评价吗!?更悲惨的是这些内容还会被录进影像球,之後会被当作重要的存证让一票若g袍级浏览。

        我的天,这实在是太丢人了,这样我怎麽继续接下主神的任务在各地回收Y影?就我目前的经验来看,回收Y影任务的最简单难度绝大多数都是一个紫袍或数个袍级的任务,而且难度越高,负责的袍级都是各种意义上权限最大的黑袍。

        上次去黑馆探望学长,已经让一票黑馆的黑袍看遍了笑话……虽然我知道八卦这种东西在守世界传得b光速还要快,但口耳相传和实际上录影存证还是像天与地一般的差异,学长我错了对不起,但拜托麻烦你快点把话收回去,求大人不计小人过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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