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我的推测……漾漾,那上面可能残留学弟部份的情感还有一小部份的能力。」阿利学长一脸认真的对我分析,让我想否认都没办法。「所以在重柳族攻击你的时候力量才会爆发出来。在学弟被你送走之前,他没有做出……咳,b较奇怪的举动吗?」

        ……有,初吻和第二个吻都栽在学长身上了,我之前不以为意,因为不管哪一个都是因为情急之下的非常方法,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有那麽一点怪。尤其是第二次主神开出来那个鬼条件,我一开始只打算咬破嘴唇而已,可是到最後学长他──!

        我觉得我脸红了,因为这实在是很尴尬的场面──先不论学长是否真的喜欢我,光是第三者和我讨论这件事情就足以让人撞墙了。

        「我觉得学长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我脑袋有点不清的嗫嚅回应,但自己都觉得理由实在是太薄弱了。「那时候情况有点危急,而且那是主神的恶作剧……」可是我认识的学长有情感上的洁癖,才不会因为别人有需要就那麽大方出借sE相,反而会先把对方杀到送进医疗班从此再也没胆找麻烦吃豆腐。

        「咳,我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漾漾你也不用解释没关系。」阿利学长咳了一下,像是回想起什麽似的叹气。「不过,如果休狄或西瑞恢复记忆的话,大概也会有同样的结论。」

        什、什麽意思?这种说法让我听起来好惊恐啊!

        「漾漾,你还记得在焰之谷发生什麽事情吧?」

        闻言,我脸上的热度立刻消退,一GU凉意还直接从四肢窜上来──那时候的回忆,其实我根本不愿意再多回想。

        然後,我僵y的点头。

        「记得。」其实也很简单,妖师的身份被意外揭穿,我变成阶下囚被软禁,然後有几个焰之谷的贵族看我不爽动用私刑而已,我最後的记忆是眼前的银sE铁门被烧成火红,映在金hsE火焰深处的,是学长冰冷的红sE双瞳。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愤怒,也因为这样学长的失衡状况更严重,那是他在冰炎两种能力平衡之前倒数第二次清醒,不听辅长建言,动气又在失衡下使用能力的後果是,这一烧差点没把自己又送回安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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