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漠是家庭,是保护对象,是依恋对象,是明明纤细却又是另一个男性的个体。
无论何时,只要刘一漠需要,那安德烈就会去做某事,但不会优先做,这一点是性癖使然,安德烈的本质终究是靠近直男的,也是洗脑前与洗脑后的安德烈完全一致的地方。
“…………”
安德烈放空得更厉害了些,他开始反思为什么以前没有累积点与男性做爱的经验,以至于现在他想象与刘一漠啪啪啪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自己小腹下面的私处长了个粉嫩的花穴,然后被刘一漠操得合不拢,把安德烈自己给整不会了。
“啊,以前我都是想着我给你舔,”安德烈的眼神好像已经失去了生机,他突然发现自己以前所有的性幻想都是错的。
他已经习惯了在性上跟着刘一漠的要求走,“这小子说了算”是他大脑里的准则,安德烈自己的射精与否都是刘一漠决定的,那么做爱的形式也当然是听刘一漠的。
甚至安德烈在很久以前就想过:如果有一天刘一漠让我去当鸭子赚钱给他当零花钱也没问题。
更过分的,在安德烈不知道刘一漠性取向的时候,他想过如果有一天刘一漠与女性结婚,安德烈也愿意成为那个家庭的保护伞,接盘也没问题。
所以当刘一漠说他是在上面的那个,安德烈也是第一时间就接受了,整个思维绕着刘一漠转,但是转着转着就卡壳:“我又不敢操你,我本来是想找个尺寸你能容纳得下的小弟,我先给你舔开然后做前戏,但是……嘶……”
安德烈说着说着大脑又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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