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概?”
“老子赢了!”
刘一漠努力想要跟上安德烈的思路,只是手中握着安德烈的阳具实在是精神不能集中。
“所以他做小的,”安德烈坏笑着说,“得我先给你把屁眼舔湿了他才能上。”
“?”
刘一漠捕捉到奇怪的信息,努力从由肌肉与肉棒与安德烈的帅脸组成的温柔乡里清醒过来:“诶?”
“啊?”安德烈反问。
刘一漠眨眨眼睛,他戳了戳安德烈的乳头,“我,我和彭阳的时候是在上面的那个。”
“……?”
安德烈大脑放空了大约五分钟,期间表情变了好多次,最后捂着嘴保持一个思考者的姿势僵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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