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云伸进半根手指去,一股蜜液便迎头浇下来。
他另一只手忍不住握成了拳。
心里痒的不行。
“宝宝,好多水。”
萧怀钰被他这话烫的瑟缩了一下:“不许说。”
“好甜。”
“胡说。”
“宝宝尝尝。”
“我不,”萧怀钰被他逗弄的难耐,扭动腰肢去避开他要往里进的手,“你,你进来唔——”
粗茧擦过柔嫩的甬道,惹得萧怀钰抓紧了秦长云的手臂:“呃啊……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