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抓住傅旻的手,力气大得不像个小孩。
摊开手心,几道大小不一的疤痕印在手掌上,而新鲜的伤痕还在渗血,像织线一样密布手指。
“唔!”
傅倾仿佛没听到,依旧用力按着伤口。
鲜血涌出,顺着手肘滴在草地上,打湿了花瓣。
傅旻疼得眼角溢出泪滴,张开嘴大口大口呼气。
却还是拼命抑制自己的呼吸。
“阿,阿倾,疼,很疼。”
“轻点,阿倾……”
傅倾抬头,看着哥哥流出的眼泪,眼底笑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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