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赌,赌自己一定护得住。
纪云禾抬起头,眼底满是坚韧:“多谢你,这孩子我一定护得住,就如同悬崖之上那一夜。”
姬成羽仿佛读懂了她的忧心,对她道:“顺德仙姬并不知晓你有身孕一事,此事暂且只有师傅和我知道。纪护法大可放心一些。”
纪云禾闻言,心又落下一些,顺德不知道,只要用灵力护住小腹,总会撑过去的。
如今她这幅身子,可以说是百毒不侵了,寻常刑罚毒物对这个妖物身体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只是灵力都用来护住孩子,她会多受些苦罢了。
纪云禾抬头望着头顶不见日光的牢顶,不过是痛而已,那么多年的寒霜每月发作,刻骨噬心不也过来了。
能撑多久算多久吧。
多一分生机给这个孩子也是好的。万一有机会逃出去,万一呢……
纪云禾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地牢中待了多久,只觉得时光漫长,长到这仙师府的刑罚都快在她身上用了个遍,长到她手臂上第几百道口子愈合的都没那么快了,长到孩子已经渐渐长大,如果不用棉布缠上就一定会被看出来身体有异。
也亏得她胆大向仙师讨要的那些书籍,里面便有记载,有一妇人,有感而孕,为怕世人觉察,日日棉布缠腹,七月后产下一健康男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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