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成羽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纪云禾的眼神中充满无奈:“纪护法,你行事也太大胆妄为,私自放走鲛人打伤仙姬,师傅没治你罪,只是将你囚禁已是开恩,怎可胆敢这般同师傅说话。”
纪云禾只看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笑笑:“仙师不怒自威,自是可怕,可我纪云禾却是不寻常,自然不怕。”
姬成羽却又追问:“纪护法哪里不寻常?”
纪云禾挑眉看向姬成羽道:“别人都怕他是怕死,可我是不怕。”
姬成羽沉默半晌,又忍不住开口劝她:“纪护法,若你诚心改过,向师傅认错,或许能好过一些,仙姬还未醒来,若是仙姬醒来,向师傅求一旨,将你赐死,必得不偿失。”
纪云禾却是不听,只道:“仙师、仙姬要谁死我是理会不了了,若是要我死便死了吧。”纪云禾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就算不赐死,我气数将尽,也是死。”复而又盯住姬成羽道:“但,这止血药是要拿的。”
姬成羽见她颇有些油盐不进的意味在,只得无奈叹气:“好,纪护法且等等,我去去就回。”
姬成羽果然言而有信,去去就回将饭食和止血药一并送回。
姬成羽走后,这牢里,一下寂静。
纪云禾躺在地上,胸口是鲛珠微微发烫。
她将手放在胸口,感受着鲛珠的存在,又想起悬崖之上,她对长意说那些狠心的违心话,做的那些违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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