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传来讯息提示声,我滑开来看,莫子绍和翟曜藋问我的脚有没有好点,夏苗问我明天要不要来接我上学,只有杜皓晨的讯息不一样。
“每个人都有情绪表现的权利,应该都要有喜怒哀乐,如果开心就大笑,不开心就大吼,难过就痛哭。”
我逐一回完其他人的讯息,我跟学长们说我的脚没什麽大碍,拒绝了夏苗的好意,最後看着杜皓晨的讯息思考了很久,才回—
“每个人确实都有情绪表现的权利,只是我放弃了而已。”
“为什麽?”
“不g你的事。”
我把手机关机,慢慢走回房间,经过柜子的时候,看见了被我洗出来放在相框里的,与外婆的合照,唯一的合照,外婆不苟言笑,我站在一旁也笑得勉强,离外婆有段距离。好小的时後的事了,我也已经半年没看到她了。
和外婆的合照旁放的是和爸妈的合照,大概是我七岁的时候照的,我笑得很开心,他们笑得很职业,一看就是伪装过後的笑容。
我没多停留,越过那些照片走进房间。
好累,今天真的,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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