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雾踉跄往前,跌进一片漆黑里,迈入洞内眼前一亮,满厅满堂都是浑厚浓郁的灵气,稍微x1一口都宛如饮酒微醺。他回头看,虎JiNg变化的男人高大挺拔,满头金发紮编成一GU长辫,耳戴许多银环,俊脸生得张扬,浑身饱满壮硕的腱子r0U,下身仅着单薄宽K,腹下布满浓密浅金毛发,双臂浮着指头粗的筋。

        好生猛的男人,真是粗暴野蛮,秋雾心想这还不如原形可Ai吧,壮成这样实在喜欢不起来,那壮汉也在打量他,鼻子哼哼两声,x肌弹抖了下,一掌将他拍到不远的地毯上,再走来把他拎到榻上。

        虎JiNg知道这少年非人,却也瞧不清是什麽,总之看着可口就先抓回来摆着,目标还是那些瑟缩在角落的灵蔘童子们。这偌大洞x内摆了四个巨大酒缸,每一个都架梯子,缸里是这松云深山里的神秘醴泉,缸里泡了好几支千百岁的灵蔘原形,都是被虎JiNg压榨灵气而现形的可怜童子们。

        缸外则是还没遭虎JiNg毒手的灵蔘,少说有二、三十多个男童害怕挤在角落,剩下几个是早先被虎JiNg凌辱後瘫在地上双目失神的男童,他们嘴角流涎、衣不蔽T,腿间布满抓咬过的瘀痕,气息微弱,可能过不久就要变回原形。有几个小童不忍同伴惨状,悄悄蹲低伸长手要将同伴拖回来,熟料手一触及对方就形神震荡,倏尔化作一支小野蔘。小野蔘在原地抖了抖好像努力想逃走,但爬不起来,虎JiNg养的几只伥鬼一看就抓起来扔酒缸里泡着了。

        伥鬼一见主人回来,纷纷迎上,虎JiNg看到皮相狡好的伥鬼面容愉悦,这些伥鬼有男有nV,很快就脱光衣裳和虎JiNg滚到酒缸间的一张大床榻作乐,也是四、五只伥鬼跪伏或趴在虎JiNg身上伺候,景象ymI。

        秋雾当即明白这是怎麽回事,虎JiNg到处网罗灵蔘压榨其灵力,一面养着伥鬼,再与伥鬼双修。不仅这样,伥鬼跟虎JiNg还轮流y玩灵蔘童子们,一点一滴都要压榨乾净。他眯眼心道,好贪心的一妖孽,看了碍眼。

        几只伥鬼还不够虎JiNg玩,虎JiNg一手朝角落抓拢,x1来一个男童,剥光男童衣K拉开两腿就含着那娇软r0,男童挣扎哭喊不久就面sEcHa0红,显是动情了,软声哭哼,再变成可怜低Y。

        秋雾看不惯,起身走近,踹开一只伥鬼说:「这小儿有何好玩的?你抓我回来难道不是想玩我?嗯?」

        虎JiNg瞧不出秋雾原形,却直觉这少年绝非凡物,要是再长大些就算拿来和妖魔、仙子相b也是容貌殊绝,所以想慢慢品味,却没料到少年脾X暴烈,一脚就把他JiNg心养炼的伥鬼踹蔫了,内丹溃散不说,当即销殒只余一副空皮囊,糟蹋!

        虎JiNg沉下脸,动怒了,挥开其他伥鬼将少年拽到榻上来,粗暴撕了他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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