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北道:“有一点你说的对,我本事平平跑去从军,只有死路一条的份,我们并无关系,你无权替我守活寡,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

        气势一变,深冷、肃杀,像是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

        别说是黄姗姗,就算是程礼也承受不住,身体一软,摔坐在地上。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没有说过一句话,更没有掺和,要怪就怪他们,狗胆包天,以次充好,偷换粮仓中的新粮,中饱私囊!既然做了,就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还有,以后你再敢侮辱大夏将士,别怪我不客气。”

        转身离开,向着院中走去。

        黄姗姗急了,炎北是救命稻草,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离开,慌忙的冲上去,想要抱着腿求情,刚动弹,边上的士兵憋着的火爆发,疾步上前,将她拿下。

        “你们放开我……!”

        还待继续说,一名士兵粗暴一拳砸在她的脸上,将剩下的话全部打了回去,交给其他的人带往县衙,交给判官处置。

        院中。

        炎北行了一礼,随即退到边上,一言不发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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