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种含糊的呻吟更让兰斯洛特发狂。

        明明看不到,他却能想象出那张柔软湿润的嘴唇是怎样开合的,微微张着,或许还能从那道缝隙中隐约看到含在其中的舌尖。这些年里他究竟用他红润的嘴唇给多少男人裹过鸡巴,说过多少甜言蜜语?那时他也会像现在这样温顺吗,会很乖地张开腿,勾引他们进入他的子宫里打种灌精吗?那些人会看见他哭得发红的小脸吗,会给他擦眼泪,哄他笑吗?

        他只是想一想就恨不得杀了所有的那些曾经在朱利安身上驰骋的人,恨不得收紧自己的手掌,让他再也喘不上气,只成为他一个人的禁脔。

        他的手指越收越紧,修长细白的手指箍着那漂亮的颈项,听着下面发出的“咯咯”的声响。

        朱利安已经喘不上气了,他的胸膛急速地起伏,脸涨得通红,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可他却不去拽他的手指,只是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死力压制着自己挣扎的本能。

        他猛地松了手。

        “咳咳……呃啊……”

        清凉的空气骤然涌入气管里,朱利安简直像是要把自己的肺都要咳出来,可兰斯洛特又一次开始了顶弄,让他只能痛苦地干呕了一下,然后又被席卷进滔天的情欲浪潮里。

        发情让他饥渴,渴求着男性的精液,本能地扭动着迎合。

        刚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身体紧得不像话,穴道内丰富的肉褶简直像是无数张小嘴张张合合地吮着鸡巴,热情而潮湿。

        兰斯洛特额角的青筋都克制不住地跳动,打桩似的往那穴里顶跨,让穴道几乎成了阴茎的肉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