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兰斯洛特仍然硬着,他被一瞬间绞紧的宫颈弄得喘出了声,几乎要交代出去,沉着脸把垂下来的额发撸到后脑,然后提起他的胯,继续打桩一般干他。

        “呜呜呜啊,不要了!别……啊啊!”

        朱利安不应期还没过,就被迫双腿大张承受操弄,湿红的肉花都被干得外翻,沉甸甸的阴囊重重拍击在腿根,把那处娇嫩的皮肤也染上红色,挺翘的臀尖被撞出肉浪,不停晃动。

        他被束在背后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指,甚至在关节处都掐出了月牙似的痕迹,就像是一只不得主人怜惜的小狗,只能瑟瑟颤抖,自己取暖。娇嫩的子宫被挑在性器上肆意奸淫,呻吟都被弄得支离破碎。兰斯洛特进得是如此深,让他的小腹都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里面性器的搏动。

        这太过了。

        他像是被吊在了情欲的巅峰,被推着一次又一次承受让他崩溃的高潮。

        这像是没有尽头,兰斯洛特就算射了精,也会很快再次勃起。操腻了女穴,就用精液和他喷出来的淫水来开拓后穴,再次干进去。

        到最后朱利安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就在极度的疲惫中昏了过去。

        昏睡中他仍然没能逃开情欲的浪潮。在某个时刻他似乎听到隐隐的吟唱声,似乎还有手指在他僵硬发紫的臀瓣上移动,然后又拨开他被蹂躏得通红的花瓣,深入了甬道,带来些许清凉的感受,但转瞬就被沉沉的睡意忽略了。

        朱利安醒过来时天是黑的,他轻轻动一动胳膊,就觉得浑身都在疼,身上倒是干爽,但是小腹却满涨极了,穴口还有一个塞子堵住了精液的流出。

        兰斯洛特似乎不在房间里,他皱着眉,努力把自己撑起来,薄被就滑了下去,露出他一丝不挂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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