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个人都缓过来,疲软的性器从人后穴里退出来带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体液流出去的感觉让郭文韬不自觉把脸埋进了对方的怀里,蒲熠星见状轻轻拍着人的后背,吻了吻对方的耳尖温柔地询问:“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郭文韬翁里翁气地嗯了一声,松开对方然后在人弯腰靠近的时候自动自发勾上人的脖子,被人带到浴室里站定,郭文韬才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似的,“要不……我自己来吧?”
蒲熠星迟疑了两秒,“可能有点深,你可以吗?”
目光不自觉瞟到那人的性器上,郭文韬又赶紧转移了视线,将蒲熠星的手拉起来,然后接受了自己的手指的确没有对方的长的现实,“好吧那你……你轻一点。”
如果可以的话,郭文韬一定选择撤回这句话。
其实当时也就是顺口那样说了一句,然而蒲熠星则是真的轻柔至极,只用两指探进去勾连内壁,一点一点地将里面的液体带出来,而因为那里早被人更粗大的性器开拓过,就显得那两根手指仿佛是在细细密密地搔刮,加上因为指节需要不时地屈起,很多时候蒲熠星也控制不好位置,于是便会若有若无地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水柱洒在郭文韬的脊背上,他双手撑着浴室的墙壁微微塌着腰,即便偶尔咬着唇也忍不住泄露出难耐的声音,蒲熠星试图心无旁骛地给人清理,却在对方越来越放肆的喘息和呻吟里无奈地叹口气,嗓音透着隐忍的低哑,“韬韬……”
郭文韬本就忍得难受,听闻扭过头红着眼尾看向蒲熠星,发现那人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干脆一手摸上去一手勾着人脖颈索吻,于是被人两步带到洗手池的位置,转过身撑在了大理石台上。
浴室里的花洒让这里水汽蒸腾,于是镜子里的人便模糊不清,然而却在此刻更显得暧昧至极,蒲熠星站在郭文韬身后只稍微露出脑袋和一点点身躯,显得他们好似一个整体,而事实上因为性器的连接,他们眼下的确是一个整体。
“啊……啊哈、阿蒲……蒲、蒲熠星……啊嗯、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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