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钦在旁,一直安静聆听,这时方才开口宽慰道:“帝尊,千万莫要自责,造成如此局面的罪魁祸首,皆因玄夜,他为一己之私,涂炭生灵,尚存于世,竟还不知悔改。”
“桓钦所言甚是,帝尊,玄夜虽是我生父,可我却并不愿认其为父,应渊心中,当得起这二字的,唯有帝尊一人。”
听着应渊认真的话语,天帝眼眶渐红,他缓缓颔了颔首,平复了一会儿,方沉声道:“桓钦,吾放出你已阵亡的消息,明日神棺林丧仪之前,定会有细作前去确认,便要委屈你了。”
桓钦不以为意道:“帝尊,守护苍生,本就是我之职责,明日我不过是躺一下寿棺,这点小事,有何委屈啊?”
天帝看了看毫不在意的桓钦,余光望见沉下脸来的应渊,眼中飞快的划过一缕笑意。
须臾,天帝与两人商量好明日计划后,便离开了。
楼阁内,应渊上前握住桓钦的手,而后惩罚一般,弹了弹他的脑门。
“哎哟!应渊,你作甚?”
见桓钦迷茫疑惑的模样,应渊轻叹一声,又转手替他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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