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夹得这么紧......”肉根被你的穴道紧咬着,他有些艰难的抽插着。为了让你放松,他的手放在你的乳儿上揉捏,指头玩弄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和左慈的欢爱与其他人的感受完全不同,他很清楚怎么样能让你最愉悦,但是这次让你愉悦之余,他也有着很重要的任务,就是将你体内的精液释放出来。

        他大力地操弄了几百下,你的宫口被他一点点的操开了。他突然用力把住你的腰,死死的将肉茎顶端顶在宫口,又抬起你的腰,用身体的重量重重地下压。

        “噫......!!!!”你直接翻了白眼。

        他戳进去了,完完整整的一根,全部进去了,真的太......

        左慈伸手掐住你的下巴,吻上你的唇。你的口腔被他占领,舌尖被他死死缠绕。救命,他的吻技实在好的离谱,你的脑中只剩一片白光。

        他将肉棒从子宫里整根抽出,带出一大滩黏腻的白浊,又整根插入回子宫,如此反复,你的肚子慢慢平坦了下去。

        左慈望着床上遍布的浊液轻声责备:“真是坏孩子,将床褥都打湿了。”

        “小时候你可是很乖的,连哭躲在一旁轻声细雨地哭,惹人怜爱极了。”他又狠狠地带动肉根撞回子宫,你唔啊了一声,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布满了整张脸,他用指节轻轻为你擦去眼泪,“现在这样在吾的身下哭泣,真是......更加的惹人怜爱了。”

        左慈压着你,清冷的白梅香围绕在你身旁,你已经忘了你去了多少次,脑子里好像塞满了浆糊,记忆中只有肉体交合时黏黏糊糊地声音。

        他拥着你不断的欢爱,子宫的浊液已经清空了,但是又源源不断的流出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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