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脸一个劲儿的往他脖子里蹭,好像真的醉了。

        纪春霖没办法,只能揽着他的腰不让他摔倒,他对池鹤书点点头,“今晚很开心。那我们先走了,回见。”

        池鹤书咬着嘴唇,看两人上了那辆黑色高级车,眼珠子暗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春霖把没骨头似的男人扔进副驾驶,扶着车门叹了口气,胯下黏糊糊的,才走了这几步,就让他感到有些胀痛,十分不舒服。

        郁南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和他比心:“小纪哥哥你真好看。”

        现在不叫‘春霖’了?

        他‘啧’了一声,把车门关上,自己绕了圈钻进驾驶座。

        他并未发动车,而是坐着发了会儿呆,心里在想应如何收拾对方。

        早上刚被自己教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抱抱,晚上就敢在公共场合用他那脏鞋来猥亵自己,这狗东西真是记吃不记打。

        纪春霖觉得自己宛如一个更年期的单身母亲,而对方就是那个叛逆的、除了话什么都听的青春期好大儿。

        不揍一顿属实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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