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脸慕的一红,“怀特先生,我只是发一会儿呆。”
“哦?是在发呆,还是在想着什么人呀?”
“怀特先生!”
“哈哈,只是个玩笑。只是我看你最近的样子,很像是在思念某个人啊,你知道么,在古代中国,那里的诗人会说思念一个人会像生病一样,他们叫它‘相思病’。”
思念也会成为疾病?东方的诗人还真是多情浪漫,德拉科想。
他......是在思念那个人么?他从前三四年没有见到他,也没有这时候这样总不时想起他,可救世主不过是和他一起住了一个月,又离开了短短的一段时间,他就开始终日想起他了。
怀特先生见他沉思不语,端着茶杯乐呵呵走开了,边走边用谁也听不懂的中文慢悠悠咏颂一句诗,“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年轻的爱情,真是好啊......”
德拉科用舌头轻轻抵住牙齿,唇舌之间发出轻微的气声,“miss”,这个单词是错过,是尚未得到,也是......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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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温德米尔的山水湖泊,眸中青葱碧水倒映,这里还是和从前一样亘古宁静,恬淡怡然,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少了什么。
少了那个......和他一起欣赏景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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